第三百六十回:四国终陷,血火炼狱(2 / 2)

「切腹?」常遇春嗤笑一声,「老子没空看他们演这出戏。放火,烧了。

让他们和他们的『忠义』,一起化成灰,给这澡堂子添点热乎气。」

「是!」

很快,浸满火油的箭矢和柴草被堆放在天守阁周围,火把扔了上去。

烈焰瞬间升腾,吞噬了这座四国岛上最后的抵抗象徵。

里面传来凄厉的惨叫和咒骂,但很快被木材燃烧的噼啪声和房屋倒塌的轰鸣所淹没。

当夕阳的馀晖,将天际染成一片血红色时,山城的火焰仍未完全熄灭,但抵抗的喊杀声,已经彻底消失了。

只有零星的丶濒死的呻吟,和隋军士卒打扫战场丶补刀的沉闷声响。

一面残破的丶绘有倭人某家家纹的旗帜,被随意地扔在泥泞和血污中,一只穿着铁网靴的大脚,无情地踏了过去。

「报——」传令兵飞马而来,在常遇春面前滚鞍下马

「禀将军!邓子龙丶俞大猷将军水师来报,四国岛沿海所有港口丶湾澳,已全部封锁,未发现大股倭人乘船逃逸!

小股溃兵试图泅渡或乘小船出海,皆被水师拦截击毙!」

「报——赵将军所部已肃清阿波丶赞岐交界处所有残敌,斩杀倭寇大名丶地头七人,首级已验明!」

「报——新罗丶百济仆从军伤亡统计已出,共战死三千七百馀人,重伤一千二百……」

一条条战报汇聚而来,勾勒出四国岛最后的命运图景。

常遇春听完,脸上没有任何波澜,只是淡淡道:「知道了。传令各部,仔细打扫战场,清点首级丶缴获。

倭人尸首,集中焚烧,骨灰抛入海中。我军阵亡将士,妥善收殓,登记造册。

至于新罗丶百济人的尸体……」他顿了顿,冷漠道,「就地挖坑掩埋,插木牌标记即可。」

「另外,」他补充道,声音在渐起的晚风中,清晰而冷酷,「以本将军名义,向徐达大将军报捷:

四国全岛,顽抗之敌,业已肃清。斩首无算,焚其巢穴,绝其苗裔。倭国四岛之『汤沐邑』,已取其四之一。

末将常遇春,恭贺陛下丶皇后大喜,此捷,权为皇嗣前贺。」

「是!」

当徐达在位于伊予海岸的中军大帐,接到常遇春的捷报时,他正就着烛火,审视着本州岛的详细地图。

他放下捷报,脸上并无太多喜色,仿佛四国岛的彻底平定,早在预料之中。

「常将军动作不慢。」他淡淡评价了一句,随即看向侍立一旁的中军官,「四国既平,后续事宜,按计划进行。

命邓子龙丶俞大猷,留部分舰船继续封锁四国海域,主力水师,移驻本州南部海域,封锁难波京出海口,配合陆上进攻。」

「命赵云所部,就地于四国岛要冲驻防,清剿可能隐匿山林的零散残敌,维持秩序。

同时,徵发当地剩馀青壮……不,」徐达眼中寒光一闪

「四国倭人,冥顽不灵,抗拒天兵,几近死绝。所余妇孺老弱,皆为大隋战利品。

着赵云,甄别挑选,将健壮可劳作者,尽数登记,押解至对马岛及沿海新建货栈,充作苦役,开矿丶筑路丶修缮港口。

体弱者,就地圈禁,编户屯田,为大军后续屯垦本州提供粮秣。」

他的命令,冰冷而高效,将四国岛最后一点剩馀价值,也彻底榨取出来。这里,将不再有「倭人」,只有大隋的奴隶和屯田民。

「至于常遇春所部,」徐达的手指,重重地点在本州岛南部,难波京的方位,「休整三日,补充兵员器械。

三日后,渡海,登陆纪伊水道。本帅,要在一个月内,看到我大隋的旗帜,插在难波京的城头!」

「倭国伪朝,该寿终正寝了。陛下的『汤沐之邑』,也该彻底清洗乾净,恭候皇嗣降临了。」

命令迅速传达下去。对马岛大营,更多的战舰开始升帆,更多的士卒开始登船。

四国岛上,最后的硝烟在血腥的风中渐渐飘散,只留下满目疮痍的大地和被死亡笼罩的寂静。

而在本州岛,尤其是难波京,恐惧如同最浓重的乌云,彻底吞噬了每一个倭人的心。

他们知道,四国的今天,就是他们的明天。

而隋人皇帝那道「以国为贺」的檄文,更让他们明白,连像样的「灭亡」都是一种奢求,他们只是被预订的丶用来装点庆典的祭品。

四国岛,彻底沦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