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和原主还是和后来的李承心,那关系都是铁的不能再铁了!
就这麽说,景帝让他信皇帝,他不一定信,太子让他砍人,他是一定砍啊!
「你一个光杆儿侯爷。」
李承心白了萧玦一眼:「你不跟着我能怎麽办?我要是给你留在上京,说不准你什麽时候就得被人祸祸死。」
「呼,那就行,我还以为你不想带我呢,马我先给你养着…嗯?什麽叫我一个光杆儿侯爷?我那麽大的侯府还在呐!」
「你侯府有我东宫大?我都光杆儿,你不是光杆?妈的二十七八岁了都找不着媳妇儿,我不养你谁养你。」
「啊对对对!你有媳妇儿你说我?」
俩人儿笑闹着,很快就回了皇城,而且安顿好了那群精锐亲卫,赏赐当然是李承心自掏腰包给的重赏。
至于武成侯府…里头连个下人都没有,萧玦不回去住,他就和李承心住东宫,反正宫里也没人敢管李承心。
东宫院儿里,李承心支起烧烤架和萧玦一块儿喝酒池烧烤。
有萧玦在,绿柳和刘金是不敢上桌的,只在一旁侍候。
萧玦吃的满嘴流油:「出去一年多了就想着你这一口儿!我自己烤的都没这个味儿!」
「嗳,这太子你真不干啦?」
李承心喝了一口自己酿的烈酒,笑道:「我不干,有的是人干。」
「就你那大哥?啧,我都不愿意提他,倒胃口。」
「咳。」
刘金轻轻拉了拉绿柳的袖子,又添上炭,便小心翼翼道:「殿下,侯爷,奴婢二人先退下了?」
「嗯嗯,去吧,记得吃饱。」李承心抓了两大把烤串儿递给俩小孩儿,俩小孩儿连忙小跑着离开。
「他俩咋了?」
「别管他们,也别提那冒充人类的东西,今儿还让我收拾了一顿呢,这要是在外头我他妈直接掐死他。」
李承心俊美的脸上映着火光,萧玦幸灾乐祸:「陛下眼皮子底下,你还是收敛些。」
说着,萧玦狗狗祟祟道:「我听说…陛下连西狄都打不过?」
「你给他弄了那麽多军费,后勤弄的那麽猛,听说他不仅没打过,还损失颇大,好几个超凡强者都死在了战场上。」
一听这话,李承心又麻了。
「你还让不让人好好吃饭了。」
「啊吃吃吃!」
「我和你说啊,你也是真能忍,这要是我,早特酿反了!受这窝囊气。」
「你打得过我爹?我皇爷爷留下的两个大宗师还在他手中,军权他一点儿不放,朝堂又集权于我爹,你不想活了?」
李承心恨铁不成钢的看了萧玦一眼:「别扯淡,东西都带回来了?」
萧玦擦了擦手上的油,从怀里掏出一包东西:「都在这儿了,妥妥的。」
「你别管真假,反正肯定有用,也有手印儿,我还养着人证,保准不敢反水的那种!只要你想干,弄不死他也让他九分无气!」
萧玦目中闪烁着剧烈的光:「而且你不用担心消息泄露的问题,海涯城秦家的分支,有一个算一个,兄弟帮你杀绝了,消息传不回来。」
「盐业也都攥在了咱们自己手中,你举荐的那家伙虽然是个老腐儒但也是个人才,那时候你还有任免官员的权力,我给他推上了知府的位子,靠谱。」
「不过…承心,你可得想清楚。」
萧玦认真的看着李承心。
李承心斟酒,月色和火光中,他的眸中带着几分迷醉:「想清楚什麽?」
「秦家…不只包揽着盐业,它和杨家最大的不同就是秦铮乃当朝丞相,门生故吏遍布天下,你若是真给秦家动狠了,那北地,你怕是不想去,也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