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驾亲征的圣旨一下。
整个京城再次陷入了沸腾。
不过这次不是震惊。
而是狂热。
那些刚刚在神武大学里。
被陆安骂得狗血淋头的学子们。
此刻像是打了鸡血一样。
一个个挥舞着拳头。
高喊着「陛下圣明」。
嚷嚷着要「投笔从戎」。
跟着皇帝去南疆建功立业。
他们算是看明白了。
在这位新皇帝手底下。
光会喊口号是没用的。
能上马杀敌。
能下地算帐。
那才是真正的「国之栋梁」。
陆安没理会这些打了鸡血的年轻人。
他正忙着给他的远征军。
配备最新款的「豪华装备」。
京郊的神机营大营里。
气氛比过年还热闹。
士兵们围着几十门黑黢黢的大家伙。
眼神里全是好奇和兴奋。
那是兵工厂连夜赶制出来的新式野战炮。
炮管更长。
口径更大。
最关键的是。
炮弹从实心铁球。
换成了陆安亲自设计的「开花弹」。
那玩意儿。
一炸就是一大片。
是真正意义上的「战场清道夫」。
「爹。三哥。你们过来试试。」
陆安坐在一张小马扎上。
手里拿着一个望远镜。
指着远处靶场上。
用木头和稻草搭起来的模拟营寨。
「这叫『曲射』。炮弹能飞过山头。直接砸在敌人脑门上。」
「比你们以前那套直来直去的打法。高级多了。」
陆骁和陆破虏看着那门造型奇特的大炮。
将信将疑。
「安儿。这玩意儿真有那麽神?」
陆骁拍了拍冰冷的炮管。
「我看着。还没我那杆亮银枪结实呢。」
陆安撇了撇嘴。
「爹。你那杆枪。一次能捅死几个人?」
「这门炮。一炮下去。能让一个营的人都去见阎王。」
「不信?你们瞧好了。」
陆安一挥手。
炮兵营的士兵立刻开始装填。
随着指挥官一声令下。
「开炮!」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大地都跟着颤了三颤。
那门野战炮的炮口喷出一团橘红色的火焰。
一枚黑色的炮弹。
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精准地落在了千米之外的模拟营寨中央。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
只有一声沉闷的「噗」响。
陆骁刚想说「就这」。
下一秒。
那枚落地的炮弹突然炸裂开来。
无数烧红的铁片和钢珠。
如同死神的镰刀。
向四周席卷而去。
整个模拟营寨。
在一瞬间。
被撕成了碎片。
连带着周围的几棵大树。
都被拦腰截断。
威力之大。
看得人心惊肉跳。
「咕嘟。」
陆骁咽了口唾沫。
他看着远处那片还在冒着黑烟的废墟。
又看了看身边那门还在散发着热气的「铁疙瘩」。
脸上的表情。
从震惊。
变成了狂喜。
「我的乖乖!这……这他娘的是天雷啊!」
他冲上去。
抱着那门大炮。
亲得比亲儿子还用力。
「安儿!这宝贝!给爹来一百门!」
「有了这玩意儿。别说南疆了。就是把天捅个窟窿。爹都敢去!」
陆破虏也是一脸的激动。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南疆那些蛮子。
在炮火下哭爹喊娘的场景。
「一百门?你想把国库搬空啊。」
陆安翻了个白眼。
「这开花弹造价不菲。这次南征。我给你们配了三十门。省着点用。」
「主要是用来敲山震虎。把他们从林子里给我轰出来。」
「真正的杀手鐧。还没上场呢。」
他说着。
指了指旁边一辆用巨大油布蒙着的马车。
那马车下面。
传来一阵奇怪的「吭哧」声。
像是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钢铁巨兽。
在不耐烦地喘息。
「那是什麽?」
陆骁好奇地问道。
「秘密武器。」
陆安神秘一笑。
「等到了南疆。你们就知道了。」
「保证给那个什麽万蛊圣女。一个终身难忘的惊喜。」
大军集结完毕。
在京城百姓的夹道欢送中。
浩浩荡荡地向南开拔。
这一次。
陆安没有坐龙辇。
而是坐在一辆由十六匹高头大马拉着的巨大战车上。
战车的顶端。
架着一挺他亲自设计的。
靠人力摇动的手摇式加特林。
虽然射速和稳定性还很差。
但用来吓唬人。
足够了。
队伍的最后面。
那台还在漏气的蒸汽机原型。
被小心翼翼地装在一辆特制的板车上。
由十六头最健壮的挽牛拉着。
一路走。
一路「哐当」作响。
冒着黑烟。
引得路边的百姓纷纷侧目。
指指点点。
「快看。那就是陛下发明的『火车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