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真万确!我有个表兄在幽魂山脉附近办事,亲眼看见那天幽魂山脉被一道剑光生生撕开,天光都照进去了!后来打听才知道是瑶池仙宫大长老出的手!」
「这也太霸道了吧?就因为弟子家族被袭,就直接打上门去?」
「霸道?这叫护短!你懂什麽?我要是能有这样的师门,做梦都能笑醒!」
「说得也是……不过玄冥宗这次可是丢人丢大了,山门被毁,老祖重伤,以后在南域怕是抬不起头了。」
「活该!谁让他们不长眼,招惹谁不好,非要去招惹瑶池仙宫?」
茶馆酒肆丶坊市街头,类似的议论在南域各处上演。
震惊丶敬畏丶感慨丶幸灾乐祸……种种情绪交织。
随着时间推移,更多的细节被挖掘出来。
有人提到血煞老魔是玄冥宗弟子,此事乃玄冥宗副宗主冥泉为儿子报私仇所为。
有人绘声绘色地描述李寒衣那惊天一剑,如何将玄冥宗山门劈开数里长的沟壑。
更有人信誓旦旦地说,李寒衣临走前留下的话是——
「若再敢有下次,玄冥宗就不用存在于世了」。
每一个细节,都在不断强化着瑶池仙宫的威严,以及那位大长老的可怕。
南域各大势力,对此事的反应也各不相同。
青阳城周边,那些原本对柳家有一些想法的势力,此刻全都偃旗息鼓。
柳家府邸外那座隐隐流转着恐怖剑意的护族大阵,就像一柄悬在头顶的利剑,提醒着所有人——
柳家,动不得。
而南域三大圣地——青云圣地丶飞云宗丶天火谷,态度则更为微妙。
青云圣地,主峰大殿。
圣主楚天尘端坐主位,下方坐着数位长老。
「那位瑶池仙宫大长老……此前在天穹原倒是小觑她了。」
一位白发长老抚须沉吟,
「那一剑,怕是已触及到了半步登仙。」
「那等威势恐怕就算没有触及,也差不远了。」
另一名长老接口,
「玄冥宗的大阵传承数万年,当年我们老祖出手都破不开。可她只用了一剑。」
楚天尘目光深邃,缓缓开口:
「瑶池女帝如今虽不在南域,但光以那位大长老如今所展现出的实力,便能横推我南域任何一方势力。」
他顿了顿,看向众人:
「传令下去,约束门下弟子,出门在外莫要与瑶池仙宫的弟子起冲突。」
「是,圣主。」
流云剑宗,主峰之巅。
流云宗老祖负手而立,望着远处翻涌的云海,神色复杂。
「一年前,天穹原上那一剑还不是她最强的时候,这才是她真正的实力吗?」
身后,一名中年低声道:
「老祖,当初在天穹秘境中,我宗曾有一位内门弟子带人围攻过那柳如烟,如今是否………」
「不必,」
云天河摆手,
「瑶池仙宫行事虽霸道了些,却并非蛮横无理之辈。」
「此次玄冥宗之事,错在玄冥宗。我们只需静观其变即可。」
他转身,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不过,那名弟子就降为外门吧!」
「是,老祖。」
中年人躬身一礼,缓缓退下。
天火谷,地火大殿。
这里的气氛有些凝重。
谷主烈炎面色阴沉,下方几位长老也是有些愁容满面。
「柳如烟……又是那个柳如烟!」
一位红发长老咬牙切齿,
「当初在天穹秘境,她杀了少谷主,如今她的家族被袭,瑶池仙宫便如此大动干戈。若是我天火谷当初……」
「住口。」
烈炎冷冷打断,
「当初之事,错在双儿主动挑衅,怪不得别人。」
话虽如此,他的眼中却闪过一丝不甘。
儿子的死,始终是他心头的一根刺。
「谷主,难道我们就真这麽算了?」
另一名长老忍不住道。
「不算了又能如何?」
烈炎冷哼一声,
「光是一位大长老就让玄冥宗吃了大亏,我们天火谷拿什麽去抗衡?」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完,但殿内众人都明白了他的意思。
光是一位大长老就能差点覆灭了玄冥宗。
若是那位女帝亲自出手,后果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