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丹桃听?得连连点头,“有的,我刚刚跑的时候,确实瞥见了一座小?亭子。”
不愧是他家,阿严对这?个地方好?熟悉。
薛鹞在一旁静静听?着,此时才扯了扯嘴角,开口道:“既然大致知道是何处,那便下去?吧。”
严云不解:“我们不直接施展轻功跃过去??岂不更快?”
薛鹞点了点卢丹桃的发髻:“她受伤了,抱不得,会疼。”
严云闻言,立刻看向卢丹桃,眼中歉意更浓。
他挠了挠头,很?是歉意,“实在对不住卢姑娘,我…我着实是心切。”
卢丹桃连连摆手,“没事,真没事。”
说罢,她又没忍住,悄悄瞪了薛鹞一眼。
虽然她真的疼,都这?么紧急了,他就不能搂腰吗?
却未等她把话说出来,她就被薛鹞一把搂住腰,从屋檐一跃而下,轻轻落在游廊上。
严云紧随其?后,走在二人前面,作?为?带路人,径直往花园而去?。
整个后院静悄悄地,看着方才被驼背人追过的路,卢丹桃还是心有戚戚然。
她越走越贴近薛鹞,最后几乎整个人都要挂在他手臂上,双手更是将他的胳膊紧紧搂在怀里。
薛鹞缓缓低头。
卢丹桃对上他的目光,薛鹞扬扬眉。
卢丹桃咬了咬唇,万分不经?意地转移话题,“你刚才说,二公子得到的消息,狼人是一年前出现?的。
可严云说他家是五年前出的事,那时就有狼人传闻。
那中间这?四年,狼人去?哪儿了?”
薛鹞收回视线,却没有回答。
他将手臂从她怀中抽出,在她微微愣神间,反手牵住了她的手,随即用力,将她轻轻拉入自己怀中。
他的手臂小?心地避开了她后背的伤处,只稳稳地护住她的腰侧。
卢丹桃感受着身旁少年身上传来的温热体温,下意识又想挣扎,却被少年用更低的声音制止:“你还要听?不要?”
她立刻停止了动作?,老实回答:“要听?的,它去?哪儿了呢?”
薛鹞几不可闻地轻笑了一声:“不知道。”
“你!”
“我说,我不知道他这?四年藏身何处,”薛鹞这?才慢悠悠地补充,“也?许,就一直藏在这?座老宅的某个角落里,未曾离开。”
卢丹桃蹙了蹙眉,这?个可能性很?大,也?许就藏在那个狼窝里面。
她正想着,又听?薛鹞的声音低低传来:“但是,一年前这?个消息传出,是来源于前任鹰扬卫指挥使赵雪保。”
“鹰扬卫?前任?裴棣的上司啊?”
“嗯,前的。”
“当年严家灭门案以后,赵雪保恰好?就在西北边境,与我大哥商讨朝中事务。得知此事后,他曾特意赶来繁城一趟。在调查过程中,他似乎也?查到了些许关于狼人的踪影。”
“然后呢?”
“一年前,裴棣上位迅速,权势滔天,赵雪保逐渐失势。为?了重新挽回圣心,他便想起了繁城内的这?个狼人,打算将其?活捉,献给皇帝……”
卢丹桃听?到这?里,不由得皱紧了眉头,打断了薛鹞的话:“不是,等等。为?什么会觉得送这?种?东西给皇帝,就能得到圣心?”
薛鹞嘴角扯了扯,“赵雪保身为?天子近臣多?年,自然是了解皇帝的心。”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