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满刚想松一口气,却听他话锋一转,语气陡然变得暧昧不明,压低的声音擦过她耳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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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你每天晚上,不也总是gui着求rao,被我打……」
「陆廷昭!」
林小满脸颊爆红,羞恼地打断他,这都哪儿跟哪儿!
一计不成,她又生一计,眼睛转了转,故意用气人的语气说:
「那……那我就在你面前,跟别人眉来眼去!反正你也看不见,我跟冷锋聊天,跟秦修说笑,你都不知道!」
这话一出,陆廷昭脸上的最后一丝笑意瞬间冻结。他抿紧唇,什麽也没说,只是缓缓抽回了被她握着的手。
接下来一整天,他都没再跟她说话,周身气压低得吓人。
林小满起初还有些忐忑,以为玩笑开过了。没想到,第二天一早,她就听说.....冷锋被辞退了。
她急忙去找陆廷昭:
「董事长,冷锋他怎麽了?为什麽……」
陆廷昭的神色平静无波,
「他的合约到期了,正常人事更替。」
林小满沉默了几秒,忽然轻声说:
「哦……那我的合约,是不是……也快到期了?」
话音未落,她的手便被一只大手猛地攥住,力道之大,几乎让她觉得疼。
陆廷昭「看」向她,那双看不见的眼睛里,翻涌着浓重的偏执,声音沉冷如铁,一字一句,敲在她心上:
「林小满。」
「你哪儿都别想去。」
「想都别想。」
但感到烦闷焦灼的,远不止陆廷昭一人。
党参同样陷入了巨大的压力与自我怀疑。他几乎动用了自己所有的学识丶人脉,尝试了文献记载中所有可能有效的主流方案,甚至大胆启用了数项尚在实验阶段的激进疗法。
每一天,他都像是在迷宫中反覆摸索,耗尽心神,换来的却依旧是检查报告上那些冰冷数据。
陆廷昭的眼睛,像一潭被坚冰封死的深湖,任凭他如何努力,也砸不开一丝透光的裂缝。
更让他感到窒息的,是每天必须面对的丶公式化的询问。
陆廷熙会带着公事公办的严谨来了解进展,陆廷州则言简意赅,目光锐利,秦修最礼貌周全却难掩关切背后的忧虑。
同样的病情解释,同样的进展「无进展」告知,他每天都要重复好几遍,每一次都像是在提醒他的「无能」。
然而,最让他心头酸涩难言的,却是林小满。
她也会来找他,却从不用那种生硬客套的语气。她似乎真的把他当成了一个可以聊天丶可以分享见闻的朋友。
她会好奇地问他当年在国外的经历,好像对他描述的另一个世界永远充满兴趣,能暂时忘记眼下的愁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