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基地所有的人都被送去了异形战场,他们没有哭泣,没有抱怨,只是把一张张纸放在了基地门口的桌子上,这是他们最后想对亲人说的话。
进入异形战场并不会马上死,但他们却也不再是正常的人,他们会发生不知名的变化,也许有人样,也许没有人样。
这些人在异形战场里面形成了不同的群体,外界也会定期给他们送一些生活物资,至于他们怎麽分配,就没人知道了,其实就算是知道了,也没有人在意罢了。
一辆辆遮挡严密的车子向着异形战场驶去,没有人来告别,也没有人祝福他们能好运的遇见高级画骨师,机率太低了。全程所有人都是沉默的,每一个人都知道进入异形战场意味着什麽,但他们没有选择,他们不是第一批,却希望他们能是最后一批。
进入异形战场的时候,每一辆车都按响了车上的喇叭,既是对外面世界的告别,也是对进入里面人的祝福。
南宫天狩坐在自己的专属车驾,手中的珠子都被他捏得变形了,甚至已经散开了,成为了一张面皮,然后碎掉了。
突然间所有的一切都静止了。漫天的棉絮,铺天盖地的洒下来,落在了所有人的身上。也包括坐在车里的南宫天狩。
一道急促的声音响起。「最后一辆运输车里的异形暴动了。现在开始所有感染了异形的人全部进入异形战场。这是死命令。」
外围不知道什麽时候围上来一群荷枪实弹的战士。他们举着自己手里的枪对准了这些自己的同胞。
南宫天狩皱紧了眉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像棉絮的丝状物,然后就像落在手心里的雪花慢慢地融化,最后消失的无影无踪。
「老婆子,我又被异形寄生了。这次恐怕再也不会有人来救我了。」南宫天狩低声喃喃自语。
「首长,我们这次可真是亏大了,竟然连个字都没有留下。」助理坐在前面的副驾,回头对后排座椅上的南宫天狩说道。
「用传音铃给吴秘书发个消息,说一下我们的情况。于梦的运气还真是好,她一定是知道点什麽,我替她做了牛马,这样大的事情,她竟然没有透露丝毫,真是不仗义!」
助理张大了嘴,「首长,于梦只有十几岁,她也不一定知道这些事。你这麽和他计较好吗?」
「你不懂,那个小丫头厉害着呢。」南宫天狩的脸上露出了笑容,「就说我用俩个基地做为报酬,请她出手,救我的老命。」
助理迟疑了,「首长,我要这麽说,估计她得有多远跑多远,她对基地可没有好感。」
南宫天狩不说话了。
助理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间悟了。「你就是不想让她来。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