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陆刘翁婿关系(2 / 2)

林知宴不满地抱怨道:「你们两个都这样,简直就像一个模子印出来的,都不像是岳丈和女婿。」

「呃————」

陆昭一时间不知如何回答。

要是以前他肯定会说,他们只是假结婚。

但有一个词叫假戏真做,最开始是假的,林知宴这一路对他的帮助却是真的。

无论是物质投入,还是情感投入,他都能察觉。

林知宴问道:「我给你准备了礼物,待会你拿来送给刘爷,可以吗?」

「好的。」

陆昭点头。

得到应许,林知宴喜笑颜开,道:「阿姨这个月的药已经到了,待会儿你可以顺带拿回家。」

「多谢。」

「还有我给你买了一部智慧型手机,今年刚刚上市的,有3G网络,可以在手机上看电影。」

「那话费应该挺贵的吧?」

「两百块2GB流量,我们家有联邦网络通讯子公司的5%股份,等网际网路铺开后,据说能值几十亿。」

「你还挺有商业头脑的,竟然提前布局网际网路?」

陆昭知道网际网路肯定能腾飞,但知道也没有用,这东西需要有本钱。

而且他又不打算经商。

林知宴摊手道:「我不懂,但懂行的人会上门交保护费,刘爷拿我的钱去入股的。想在南海道把生意做大,免不了要找到我们家。」

」..——」

陆昭听着怪怪的。

他还在为生命补剂的问题发愁,怎麽感觉自己成了南海一霸?

他看过林家的帐本,可以说是各行各业都有涉猎。绝大部分优质产业,都有林家的股份。

占股一般不超过5%,只拿分红不参与管理决策。

林家这麽大的产业,要说冰清玉洁就太不要脸了,但算不上强买强卖,吃相应该要比绝大多数人要好。

否则南海也不会是全联邦经商环境最好的地方。

林知宴道:「阿昭,我看你在经商方面挺厉害的,我把名下三十亿的信托转出来交给你怎麽样?」

「大小姐,你这样已经违规了。」

陆昭毫不犹豫拒绝道:「你就继续交给信托吧,反正如今人类文明就剩下联邦,那些经理人不敢黑你的钱。」

「我又不是送给你,盈利属于夫妻共同财产。」

「那也不行。」

「迂腐。」

林知宴有些失望。

这是丁姨传授她的,说是夫妻既要讲感情,也要讲利益绑定。

几十亿砸下去,一般人都会晕头转向。就算陆昭大公无私,可这些钱又不是来历不明,产生的利润属于夫妻共同财产。

林家这麽大的家业,十年来一点点积攒了几十亿,来路肯定是乾净的。

果然丁姨的主意就是不行,她也就玩玩戏剧学院的小白脸。」

「就当我迂腐吧。」

陆昭笑了笑,坦言道:「我最近挺缺钱的,因为双神通的问题,代谢一直在涨。」

林知宴眸光一亮,道:「我可以给你补剂。」

「不要。」

「为什麽?」

「因为我自己能解决。」

陆昭观察路况,回答道:「我现在可是有两个一等功的联邦英雄,完全可以书面申请额外补剂。」

林知宴早已经习惯,嘱咐道:「如果还不够,你可要跟我说哦。」

陆昭道:「不够的话,我会找你的。」

两人有分歧,却已经不像以前一样剑拔弩张。

陆昭从容了很多,已经不需要靠强硬去支撑。

生命补剂的问题,他想了想还是不靠林知宴了。这一次不是排斥她这个人,而是越是往上爬,面临的诱惑就越来越多。

他可以找神通院申请补贴,配合他们研究那麽久,破五关药剂自己用不上,可以换成生命补剂。

陆昭一直认为自己是个公私分明的人,而不是大公无私。

在公方面他替刘瀚文与联邦办了许多事情,在私方面他又不会否认林知宴的人情债。

别人借钱给他,他还清后也还欠人情。

靠对方关系进入苍梧城,履行应尽的职责是还钱,还完后也还有人情债。

如果人情债需要去损害公共利益,陆昭会选择当起小人,乃至背信忘义。

他忠诚的永远只有国家。

但不涉及公共利益,那这个人情债就需要偿还。

陆昭每时每刻都思考,在寻找平衡与界定公私。

权为公器,不能以私恩废公义。身为微末,愿以死力报知己。

刘府。

陆昭与林知宴走进敞厅,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礼盒。

此时,刘瀚文正坐在客厅,老管家为他湖茶。

「刘爷。」

林知宴率先喊了一声,陆昭将礼物放桌上,道:「刘首席,我给您带了些茶叶。」

刘瀚文愣了一下,寻思着陆昭今天怎麽改性了,懂得给自己带礼物?

他看了一眼林知宴,大概知道是怎麽回事。

「有心了。」

刘瀚文微微点头。

虽然可能是林知宴出的主意,但陆昭愿意送也是一份心意。

他不至于摆着一张臭脸,要陆昭跪下来给他洗脚才满意。

越是强大的人,越是不需要靠各种繁文缛节展示权威。陆昭前段时间坑了他一把,刘瀚文也没有去跟陆昭红脸。

愿赌服输,自己既然把事情交给陆昭办,他能弄出事端也是他的本事。

刘瀚文纵横权力场这麽多年,也不是一路赢过来的,更不是一路躺过来的。

他有一个道政局首席老师,有类似陆昭如今的背景,但他没有走老师铺好的道路。

刘瀚文亲手给自己老师赶下台,几乎到了反目成仇的地步。

他与陆昭是一路人,都坚信自己走在正确的道路上,并不顾一切付诸行动。

因此,刘瀚文不会任由陆昭胡闹,他需要陆昭听话。

他自信到倨傲,觉得陆昭不够成熟,应该听自己的。

同时又不认为陆昭存在原则上的错误,他们只是理念分歧。

离开了联邦权力场,现在大家还是一家人。

至于以后怎麽样,那是以后的事情。

见状,林知宴松了口气,也知道以后怎麽改善陆昭与刘瀚文关系了。

两人都是属于驴的,必须要有人从中调和才行。

随后便是一起吃晚饭,中途不可避免又谈论起公务,刘瀚文就邦区邦民问题拷问陆昭。

林知宴虽然不满,但也知道这是两人唯一的共同话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