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波士顿,一群哈佛学生聚集在宿舍里争论了一整夜。
其中一个学生提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的观点:「你们不觉得那个被吃掉的遇难者,代表的也是印第安人吗?
只不过是那些与白人合作的印第安人。那些部落得到了白人的武器,得到了白人的援助。他们帮白人攻打其他部落。
他们以为自己能跟在白人后面收获利益。结果呢?」
他翻开,念道:「「他说他要看看我这边有没有更多吃的,或者工具。』一一然后呢?他扑过来,想杀了Pi吃掉。」
「这就是那些合作者的下场。他们以为自己是盟友,其实只是工具。当资源匮乏的时候,他们就是第一个被吃掉的。」
另一个学生反驳:「那Pi是谁?Pi代表什么?被他们背叛的其他部落?」
「也许吧。但Pi活下来了一一靠老虎。老虎是什么?真的是那些像麦克尼尔牧师一样有良心的白人吗?」
「所以你的意思是,那些与白人合作的部落,最终会被白人吃掉;而那些抵抗的部落,却可能靠白人的良心活下来?」
「至少索雷尔是这样暗示的。」
房间里又安静下来。有人轻声说:「这太悲观了。」
「悲观?这是现实。问问你们来自西部的同学,他们亲眼见过。」
在纽约的一家酒馆里,争论却是另一个方向。
一个留着浓密胡须的中年人把杂志拍在桌上:「你们都理解错了!这根本不是印第安人的事!这是白人之间的事!」
周围几个喝酒的人都转过头来看他。
「你们想想,那些西部的拓荒者,那些牧场主,那些矿工一一他们一开始不也是称兄道弟吗?一起赶路,一起扎营,一起对付印第安人。结果呢?」
他站起来,挥舞着手臂:「等土地不够分了,等水源不够用了,等金子挖完了,他们就开始互相残杀!比鬣狗还凶!」
有人插嘴:「那也不能说是吃人吧?」
「那是比喻!笨蛋!」中年人瞪了他一眼,「索雷尔是在告诉我们,在资源匮乏的边疆,人的理性就像纸糊的一样。
今天你是我的兄弟,明天你就是我的阻碍。阻碍怎么办?除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