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你家老板,当真神龙见首不见尾!((2 / 2)

可等了片刻,仍旧不见萧惊鸿的踪迹,柳浪不免嘀咕说:

「难道老板说错地方了?」

「惊鸿将军不在这里?」

话音未落,他便听到耳边传来一道咦声:「你在找我?」

柳浪一惊,四下打量一番,仍旧毫无发现,便压低声音说:

「老板让我来寻您。」

「上来吧。」

旋即柳浪便察觉到一股凌厉剑意落在他身前,指引他朝左近的院落看去。

那边?

柳浪重新戴上面具,闪身过去。

刚落在那处院子里,他便看到一道身影负手而立的站在堂屋外,脸上还戴着那张银质的半甲面具。

他咧嘴一笑,抱拳道:「又见面了,将军。」

萧惊鸿眼神平静的看着他,「你怎麽会知道我在这里?」

「额,老板写信告诉我的。」

「老板?陈余吗?」

「对……」

「他人在哪儿?如何得知我在这里?」

「我也不知……」

见她不信,柳浪摇摇头说:「前些日子,老板命我去林庄之后,我就再没见过他。」

「林庄?」

萧惊鸿思索道:「城外的粮食是你们在售卖?」

柳浪笑着点头:「您都知道了啊,的确是老板的安排。」

「不过老实说,我真不知道他怎麽想的。」

「那批粮食收购回来约莫花费五十万两银子,却只卖一两一石,亏……」

柳浪絮絮叨叨的说了一通,埋怨老板什麽都不告诉他云云。

萧惊鸿很有耐心的听完,「你家老板,当真神龙见首不见尾啊。」

不止是「神龙见首不见尾」,更令她惊讶的是那人竟能推断出她会去而复返,藏身在刘洪宅子外。

这是如何做到的?

强如白大仙,都比不上此刻萧惊鸿心中对「陈余」的忌惮。

世上竟真有能够推断出他人一切应对的神算子?

柳浪不知她心中所想,乾笑说:「将军见谅,老板他那人就那样,做任何事都神神秘秘的。」

萧惊鸿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问:「说吧,他让你来找我何事?」

「老板让我带您去见一个人。」

「他说,那个人能帮助您扳倒……」

柳浪指了指不远处的刘家宅院,「事实也的确是这样,那人知道他们不少事。」

萧惊鸿闻言眼神微微闪烁,心中却是没先前那般惊讶了。

「陈余」既然能算到她在这里,那麽知道她的用意也实属正常。

「那人在哪儿?」

「茶马古道……」

「带路!」

萧惊鸿挥了挥衣袍,招手从内堂牵来一件黑色斗篷套在身上。

柳浪见状不再多言,当先出了宅子。

两人一路穿过西市丶西城门,直奔茶马古道。

「哦对,老板还让我转告您,贵云书院的凌川先生或许也有您需要的东西。」

「贵云书院凌川先生?」

「朱凌川吗?」

「看来你家老板比我先前了解的还要神通广大。」

「一般,呵呵,一般……」

柳浪在前面带路之馀,擦了擦脑门的汗水,心中大骂老板不仗义。

便是他确定萧惊鸿不会因为先前的事情记恨他,这时候也压力山大。

两人一边赶路,一边低声交谈,一路西行。

萧惊鸿听着他讲述那李三元的身份和所做的事,心中杀意大盛。

不止是对李三元,还有都指挥使司的朱皓。

难怪「陈余」提醒她,凌川先生或许知道些什麽。

原来如此!

……

春荷园内。

陈逸似有所觉得起身看向西面,手中握着一册书,默默想道:

「算算时辰,萧惊鸿应该已经被柳浪引去了茶马古道。」

「最多今晚子时,她便会带着人回返府城。」

陈逸想着,便放下书册,唤来小蝶吩咐道:

「我去趟贵云书院,下午你帮我在书房备好笔墨,等我回来要写几篇策论。」

「好的姑爷。」

哪知不等陈逸走出春荷园,就见萧婉儿带着谢停云和沈画棠而来。

看到他时,萧婉儿那张绝美的脸上写满了疑惑,欲言又止的说:

「妹夫,要出去吗?」

陈逸猜到她的来意,笑着点头:「早前跟岳明先生约定好今日过去。」

「大姐这是……也要出门?」

「嗯,清梧妹妹邀我在云清楼见面,说一说医道学院之事。」

「哦?」

陈逸暗自皱了皱眉,他正想要以「刘五」的身份去找崔清梧。

毕竟这次他耗费了那般多的银子,总归要让崔清梧把该给他的银子拿出来。

另外,这次「豺狼」杜苍的事也给他敲响了警钟。

未雨绸缪。

他需要藉助白虎卫的力量做些准备,免得再有人狗急跳墙。

想着这些,陈逸有了决定。

「大姐着急吗?若是不急,我乘个便车。」

萧婉儿迟疑片刻,点头说了声好。

不消片刻。

四人坐上马车,离开侯府。

陈逸和萧婉儿靠坐在车厢内,气氛莫名的有些古怪起来。

萧婉儿低着脑袋,半张脸藏在大氅内,眼眸不时的扫过陈逸。

反观陈逸却是一脸平静。

只是吧。

他的手就很不老实,一直拉着萧婉儿的手,还摊开她的手掌,用手指在上面划来划去。

萧婉儿挣了挣,见他不撒手,掌中的痒意让她羞红了脸:「妹夫……」

陈逸无奈,一边笑着说了句瞧外面很热闹,一边示意他看手掌。

接着便又写了几个字:[想问就问吧。]

萧婉儿看懂了那些无形字迹,顿时脸色更红了。

她方才还以为陈逸是在轻薄她,这时候反应过来便只想整个人缩进大氅里。

见状。

陈逸拍了拍她,笑着伸出手掌,眼神示意她写。

萧婉儿看懂了,便努力平复好心神,抬手在他的手掌写着:

[你是『陈余』?]

[嗯,我是。]

[所以,你是为了帮我才和王纪创办了百草堂?]

[算是吧。]

陈逸写了几个字,脑海中浮现出当初萧婉儿为了补贴各宅的月例钱,不惜当掉金银首饰的事。

[总归不好让大姐一人承担,何况府里每个月也给我发些银子,所以我就想了个法子。]

[你会医道?]

[会。]

得到他的回答,萧婉儿脸上的红晕却是更明显了。

好半晌,她才在陈逸手掌上,断断续续的写下几个字:

[所以我之前病发,也,也是你救治的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