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你真是疯了(求月票)(1 / 2)

第278章 你真是疯了(求月票)

阿苏泰人呢?

刘洪也想知道。

这麽长时间,他不但施压知府衙门丶城卫军搜寻全城,还命家里死士暗中查探。

可结果呢?

仍旧活不见人丶死不见尸。

阿苏泰就像人间蒸发一般,毫无踪影。

便连他派过去的护卫统领曾志风也消失不见。

让他越发怀疑是曾志风监守自盗,将阿苏泰藏匿起来,或者兜售出去换取好处。

然而这些,刘洪显然说不出口。

他看着面前的瘦小老者,沉声说:「那边对你家王上施压了?」

瘦小老者哼道:「您说呢?」

「这件事本就是意外,谁会想到一次打秋风会逮到黑熊部落的王子?」

「可事情已经发生了。」

「即便我家王上包括其他匪盟的人都不希望看到这样的结果,也得认下来。」

他神色阴鸷的看着刘洪,继续道:「您是王上在大魏唯一的同盟。」

「并且您与蛮族有过交易,所以王上才会将这件事交与您来办。」

「您答应了,也拿了好处,为何我等至今没见到阿苏泰?」

刘洪闻言略有沉默。

片刻后,他叹了口气说:「原本一切顺利,我的人已经保下王子。」

「但期间发生了意外,他被人劫走了。」

顿了顿,他看向瘦小老者正色道:「杜苍,我既已答应了这件事,定然会负责到底。」

「再给我一些时日……」

没等他说完,瘦小老者杜苍抬手打断道:「没有一些了。」

「王上只给我十天。」

「我也只给你十天。」

「在我离开之前,您若是不能给我一个交代,那我也只好跟您说声见谅了。」

刘洪眉头紧锁,语气有些不悦的问:「你家王上当真要做这麽绝?」

「哼,并非王上要对您狠心,而是左王的信使已经到了茶马古道。」

「若是此番不能将阿苏泰带回去,整个茶马古道都会被那些蛮子屠戮殆尽。」

「信使?是谁?」

「文克拉的大弟子元靖轩。」

杜苍说着,冷笑两声,看着刘洪语气玩味儿的说:

「想必刘大人对他应是不陌生,昔年您在那场大战之中……」

刘洪面色大变,猛地拍了下桌子,「住口!」

杜苍停下话来,脸上却依旧是那一副生人勿进的模样,直勾勾的盯着他。

两人对视良久。

刘洪深吸一口气,缓缓靠坐在椅子上,面容略带疲惫的说:

「回去等消息吧。」

「我答应你,十天之内,阿苏泰奉上。」

杜苍闻言笑了起来,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道:「如此便好。」

「杜某相信刘大人最重承诺,在下便在城里等您十天。」

刘洪看了他一眼,「刘五呢?」

「您无须担心他,自然由我解决。」

「你有把握?」

「呵,一个中三品修为的圆满境枪客,有何难?」

杜苍一边朝外走,一边继续道:「与其关心其他,您还是好好找到阿苏泰为好。」

「那样的结果,对您丶对我家王上都好。」

临到门前,他脚步一顿,侧头看着刘洪,笑得十分古怪。

「杜某额外再送您一则消息——您那位老朋友,如今距离蜀州不远。」

话音刚落,杜苍便消失在书房内。

刘洪静静地看着他离开,呆坐良久,方才起身来到窗外。

他仰头看着夜空明月,脸上悄然浮现一抹冷厉。

「兰度王……」

……

[机缘+12。]

[评:婆湿娑国孔雀王旗马匪大将杜苍与布政使司左布政使刘洪对峙,以后者低头结束。]

[人未至,声未听,场面未见,机缘天降而不取,乃生性惫懒之徒。]

另一边的陈逸看到眼前光幕浮现时,眉头微挑。

对峙,低头?

兰度王这次派过来的大将杜苍似乎对刘洪的态度有些不同啊。

若是兰度王亲至,逼得刘洪低头倒还罢了。

还能理解为「兰度王和刘洪两人平起平坐」。

可是只来了一位将军,在身份与刘洪不对等的情况下,他还能逼得刘洪低头。

那就不得不令陈逸深思了。

「刘洪有把柄在兰度王手上?」

「是了。」

「若不是因为忌惮,以刘洪如今的身份地位和隐藏的底牌,自然不会惧怕兰度王。」

「那些铁器交易?」

陈逸暗自摇摇头,铁器交易都由冀州商行出面,刘洪隐在幕后,兰度王那些马匪应是不知情。

除此之外,他能想到的就是吕九南先前所说的那些交易了。

又或者……

「阿苏泰?」

陈逸脑海中浮现这个名字,神色微动,快速思索着这种可能性。

先前他了解的情况是刘洪托吕九南救援阿苏泰,以便交还给蛮族。

这是刘洪卖个好处给蛮族。

而对兰度王那帮马匪来说,救援阿苏泰的缘由似乎也简单。

「担心被蛮族迁怒?」

「如此倒也说得通。」

「看来蛮族那边也已经有了动作了……也好……」

想到这里,陈逸脸上露出一抹笑容,心情莫名好了不少。

他看着正躺在破庙地上的柳浪,笑呵呵的说:「算你命好。」

「不然耽误我收取机缘的大事,我非得在你体内留下一根针不可。」

话虽如此。

陈逸也不会拿柳浪性命开玩笑。

毕竟柳浪这些时日帮他做了不少事情,没有辛劳总归也有些苦劳。

略做歇息。

陈逸取出银针给柳浪修复体内崩裂的经络,梳理散乱的真元。

耗费了近一个时辰,他才将柳浪体内的伤势彻底控制住。

「好在施救及时,没留下什麽后遗症。」

陈逸收好银针,甩手一道气刃拍在柳浪脸上。

啪。

气刃落在地上。

原先躺得安详的柳浪竟闪到破庙一角,看着陈逸讪笑道:

「多谢老板救命之恩。」

陈逸瞥了他一眼,转身朝外走去,「别贫了,时辰不早,边走边说。」

「得勒。」

「你这段时日少跟人动手,免得脆弱经络再断。」

「这不是有老板您在?」

「呵呵,会死的。」

「……那我注意些。」

闲扯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