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你那夫君蛮好(求月票)(2 / 2)

「好徒儿,你代为师表示表示。」

「……」

水和同无奈一笑,想了想,便从怀里取出一块白玉方印放在桌上道:

「这是风雨楼的信物,日后萧师妹若遇到紧急之事,可以此号令风雨楼弟子听命。」

萧惊鸿看了看他和白大仙,又看看桌上的白玉方印,没再推辞。

尽管她这些年都在定远军之中,但是对江湖诸多事情也有了解。

风雨楼因为白大仙的关系,早已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存在。

哪怕白大仙许久不出,几名弟子经营之下,风雨楼的产业也已遍布大魏九州三府。

门下不乏武道强盛者。

就如眼前的水和同一般——两年前就闯出「拳倾千里山河」的名号。

若是能得风雨楼相助,萧惊鸿日后在江湖上便有了一份助力。

「多谢白师伯,水师兄。」

白大仙见她收下,脸上露出一抹笑容。

「老夫就知道你这丫头不像你师父那般倔,早些年我就劝过他来风雨楼跟老夫作伴,他死活不来。」

「若非前些日子来信,老夫还以为他死在哪个犄角旮旯里了。」

萧惊鸿收好印信,自是不敢开口。

见状,白大仙反而说得起劲,一一数落「剑圣」李无当的「罪过」。

从两人年轻时一起闯荡江湖,说到三十年前的比斗。

感慨,追忆,骂骂咧咧都有之。

说到兴起,白大仙看着萧惊鸿就要掐指,「来来来,今日老夫高兴,给你这丫头卜一卦。」

萧惊鸿微愣,反应过来后连忙咳嗽两声。

「师伯稍等,茶水没了,惊鸿让人给您添点。」

说话间,苏枕月「闯入」进来,给三人再次倒上些茶水。

自然也就打断了白大仙的「卜算」。

待苏枕月离开,白大仙放下手,砸吧砸吧嘴说:「无趣无趣。」

「你这丫头跟你那夫君一样,对老夫这手卜算易数有所偏见啊。」

「夫君?」

萧惊鸿心下一惊,「师伯见过惊鸿夫君?」

白大仙点点头,哼道:「那也是个滑头,不但不让老夫算一卦,还拦着老夫给他兄长卜算。」

萧惊鸿心下一松,笑着说:「师伯见谅。」

「惊鸿的夫君乃是一位书生,未曾习武,加之他平常鲜少出门,不了解江湖事。」

「若是他怠慢了师伯,惊鸿给您赔个不是。」

闻言。

白大仙面上露出些许古怪,问道:「你夫君未曾习练武道?」

萧惊鸿只以为他是在怪罪自己选了这样的夫君,便点点头解释道:

「夫君乃是江南府陈家之人,自小锺爱读书,的确不曾习练武道。」

「但他来了蜀州后,家里也教了他一些桩功,只为强身健体。」

萧惊鸿补充几句,夸赞陈逸道:「好在夫君读书的天分极高。」

「不仅书道有圆满之境,还藉此成为贵云书院的教习,便连他的诗词也有一番成就。」

「或许师伯听过,前些日子那首《水调歌头》就是惊鸿夫君所作。」

白大仙跟旁边的水和同对视一眼,面上神色更加古怪起来。

「听上去你那夫君……蛮好,呵呵……」

「所以,他也不会治病救人?不会舞刀弄枪?」

萧惊鸿不疑有他,摇摇头道:「师伯见谅,夫君他的确不会这些。不过……」

顿了顿,她迎着两人目光道:「不过惊鸿对夫君甚是满意。」

「不论他习练武道与否,都是惊鸿夫君。」

话音平静,不知为何,她只觉得脸上升起了一股热气。

好在白大仙丶水和同两人都没注意她的神色,面上都浮现些许笑容。

白大仙点点头,笑容灿烂的说:「如此便好,如此便好。」

「你那夫君有学问,有书道,还有……总归能帮到你。」

水和同闻言稍稍侧头看向其他地方,嘴角微微抽动道:

「师父说得是。」

「先前师父还夸萧师妹的夫君乃是人中龙凤。」

萧惊鸿闻言又再次看向白大仙,「师伯,您,您没有那个……」

白大仙自是知道她在担心什麽,靠到椅子上摆手道:

「这用不着老夫浪费心力卜算,一眼便能看出他的不凡。」

萧惊鸿松了口气,颔首道:「惊鸿代夫君多谢师伯夸赞。」

「夸不夸的,他……惊鸿丫头,如你夫君这般优秀之人,日后你可得当心些。」

「当心?」

「常言道,读书人最是花花肠子多,你当心被他骗了。」

「师伯放心,夫君他不是那等奸邪小人。」

「那就好……」

白大仙应了一句,心下嘀咕着那小子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没想到隐藏这麽深。

竟然连萧惊鸿都没发现他会武道之事。

奇也怪也。

那小子明明一身本事,为何要这般隐藏?

所幸那小子还算正气凛然,否则老夫怎麽都要拆穿他的把戏。

水和同虽也有不解,但这毕竟是萧惊鸿家事,他不便多说什麽。

没过多久。

三人起身。

萧惊鸿吩咐人给白大仙丶水和同准备了两间木屋暂住。

安排妥当,她方才和苏枕月歇息。

「将军,白前辈此番来蜀州有没有可能……」

苏枕月小心指了指南面和西面,「有关?」

萧惊鸿思索片刻,摇了摇头道:「眼下还是等府城和都指挥使司的消息为好。」

苏枕月点点头,当即道:「我这就去信两封。」

待她忙碌开。

萧惊鸿回顾今晚与白大仙的交谈,好奇他来蜀州用意尚在其次,她想得更多的反而是陈逸。

「师伯他们似乎对夫君多有在意?」

……

亥时三刻。

蜀州府城外两百里,赤水河畔。

柳浪一身黑衣斗笠,紧赶慢赶来到这里。

他打量一番。

借着夜色瞧见远处河边端坐的身影,面上一松。

「老板,原来您早已到了啊。」

陈逸回身看了一眼,招手道:「刚来没多久。」

接着他便转过头去,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远处的浮漂。

柳浪走来后瞧着他的样子,咦道:「老板,您在垂钓?」

陈逸嗯了一声,「小点儿声,别把鱼吓跑了。」

柳浪微愣,看着浮漂下方兜兜转转打圈的各种鱼类,怎麽看都不像会吓跑的样子。

不过他见陈逸这般认真,便也坐在一边静静等待鱼儿上钩。

「这麽多鱼,相信很快就有鱼上钩。」

哪知柳浪等了半个时辰,临近子时,陈逸手里的鱼竿动都不动一下。

他忍不住开口道:「老板,您要不动一动?兴许那些鱼会上钩。」

陈逸身形不动,斜睨他:「你是在质疑我的垂钓技艺?」

「嗯?」

莫名间,柳浪感到身上一寒。

「我……」

不等他再多说,陈逸一甩鱼线,收起鱼竿起身。

「既然你等不及了,那便开始吧。」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