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们能杀我?」
穿山甲和血蝠就躺在三人组的脚下,金不换对上血蝠那双泛着红光的眼睛,猛然打了一个哆嗦。下意识没有怀疑自己有可能会被弄死的真实性。
但其他人却根本不相信这两个连骨头都断了一大半的败犬,怎么可能当着他们的面弄死金不换,除非.给他们演示一下!
开玩笑的。
看到他们不信的眼神,血蝠脸色一冷:
「能杀死他的当然不是我们,而是我家总兵「墙头草』刘泽清刘大人,也是我们湘西血神洞的本代大师兄。
他修行《血煞神魔经》总共炼成了九道【血影法身】,不仅玄妙无穷,同阶无敌,而且只要得到敌人的血液,含在嘴里,就能隔空控制伤口爆炸!
那金钱豹刚刚刺探军情时肋下被我砍了一刀,留下了血迹,要是我们半个时辰内回不去,他也会跟我们一起陪葬!」
金不换一听这话,顿时脸色发白,下意识后退一步。
王澄和母亲丶刘扶摇却一起走了过来。
刘扶摇被人打断好事,心中杀意高炽。
王澄倒是觉得那刘泽清的武道神通跟招财童子的【天地同归】有些像。
「舔走别人的鲜血,只要自残,就能在对手身上制造同样的伤势,程度视双方道行差距而定。」只是那墙头草开发出的战略性能力明显门槛更低,只要得到对方的鲜血,就能通过爆炸制造出可观的伤害,不用自残吧?
这时,躺在另一边的【穿山甲】也发现了鸾凤军的队伍里多了两个人。
这次他们的行动本就是为了对付长平公主,自然通过福王刘崧看到过她的近期画像,不用靠宗谱也一眼就把人给认了出来,惊呼一声:
「你是长平公主?!」
然后就变成了狂喜:
「哈哈哈,不仅是这金钱豹,我还用遁地之术帮我家大人收集了许多扬州守军丶文臣的血液。这次你不仅要放了我们,还要乖乖配合我家大人让位于福王。
否则,我们就把那些留守金陵城的文武大臣一起送上天!」
他不说那些文武大臣还好,一说搞到了这么多人的血液,众人反而纷纷皱眉,严重表示怀疑。扶摇越众而出,冲他冷喝一声:
「笑话!城中高层虽多是文臣,武道修为却不弱,不少人都是人仙境,灵觉敏锐,你们凭什么收集那么多人的血液?
真当我们是三岁的孩子不成?」
眼看他们怀疑,穿山甲和血蝠不仅不慌,反而更加猖狂地哈哈大笑,明显底气十足。
血蝠嗤笑:
「可笑啊,可笑,你们这些榆木脑袋又哪里知道我家大师兄的厉害?
你们纵使掌握了通天彻地的武道神通也只能是浪费。
世间有几人能像我家大师兄一样惊才绝艳,将一门血液爆炸的武道神通应用到极致?想要血液媒介又有何难?」
穿山甲也与有荣焉般发出大笑:
「提示:既然从哪个部位得到的血液,就能让那个部位发生爆炸。
那么,人身上到底哪个部位最脆弱,又哪个部位最容易出血?而且还是只要我用土遁就能轻松偷走的呢?哈哈哈」
要知道「天地同归弹」只有在打出去之前威慑力才是最大的。
为了不战而屈人之兵,江北四镇一开始的计划就准备在明丶后天将墙头草刘泽清的战略威慑能力宣扬出去一部分,让那些文臣听到他的名字都胆寒。
然后乖乖投降,将福王送上皇位,建立不世之功,一战封侯。
这次一群义军来攻打金陵城,夺取【扬州鼎】的事情纯粹只是一个意外插曲,干扰了他们原本的计划。「什么部位?那肯定是.」
王澄瞬间反应过来他们说的是什么,连忙鬼神法相出窍,一左一右捂住了扶摇和母亲的耳朵。旁白穷鬼三人组也反应过来,不由自主夹紧了屁股。
异口同声道:
「十人九痔!穿山甲,难道你悄悄偷走了城中文武大臣家里的所有厕筹,拿回去给墙头草..?!呕!!!」
厕筹也就是竹木片,是这个时代最普遍的拭秽工具,只有皇室及极少数高官可使用丝帛或特制的厕纸草纸。
而且还要遵守禁忌【敬惜字纸】:尊重祖宗文化和文气,绝对不能用带字的纸张擦屁股。
厕筹粗糙,纵使人仙到了一定年岁也难以免俗,毕竟,连横练的金刚不坏神功都有罩门,他们再怎么小心也总会沾上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