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的又问其余人:“你们守在出口外边, 有看见人出去吗?”
下属们纷纷说:“没看见。”
高手:“……”
领头的单手扶住佩刀的刀柄,说:“拿出来。”
高手木然道:“……拿出来什么。”
“断山剑。”
高手:“……”
领头的还算客气地跟同僚说:“看在共事多年的情分上,道主那边,我去替你求情。”
高手:“……”
……
“什么?这简直是危言耸听!”
九九不能接受:“从我包里拿出来的剑,怎么会不是我的?这不科学!”
林貔貅默默地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卢梦卿拉偏架,宽慰她说:“宝物这东西,高材疾足者得之,很正常嘛!”
又说:“无极不也是从别处搜罗来的?又不是他们自己找铁打的!”
公孙宴也拉偏架,说:“陛下圣明天子,烛照万里,天下都是您的,何况区区一把剑?是无极的人不识抬举!”
九九听得心满意足:“你们真好!”
林貔貅:“……”
经此一事,公孙宴间接地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他问林貔貅:“如果说异宝具有唯一性,不能同时共存,那么,神兽是不是也是一样的?”
林貔貅被他问得一愣,旋即颔首,应道:“不错!”
公孙宴当下了然道:“若是如此,始终不见大夫他们,就不足为奇了……”
……
这一晚注定是个难眠之夜——对于东都城内的上层势力来说。
中朝学士们内部发生了分裂,今日变故的发生,更加速了这一进程。
保守派,也就是折损了两名人手的派系大为光火:“这可是在东都!”
“有人恃能行凶,先是公然侮辱朝廷要员,而后又重创了两位紫衣学士,这是绝对不能容忍的事情!”
变革派则说:“仿佛是你们不分青红皂白,先去问罪,才有了后来的事情吧?”
保守派的话事人为之冷笑:“你难道不知道他们做了些什么?在京兆府的门口大动刀兵,还惊动了金吾卫!”
“——就为了一个妇人,搅得整个东都不得安宁,真是其心可诛!”
裴熙春在旁,闻言只有摇头:“既然如此,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他没有言语的想法,保守派却才只是刚刚打开了话匣子:“那两个狂人如何,暂且搁置不谈,你们的狂妄较之他们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指向立在窗边,始终没有言语的杨学士,声气之冷厉,几乎要落地成冰:“你居然胆敢往禁中去恫吓天子,要求他逊位,你想做什么?”
他目光一一扫视变格派的成员们,厉声道:“你们想干什么?!废立天子,你们还不够格儿!”
“我们不是皇室豢养的狗,是以也不必急着替暴君咬人。”
杨学士很平静地说:“别让南派的人看笑话,也别让原本依附于皇朝的势力心寒。”
“出于大局也好,出于私情也罢,他都不适合再继续坐在那个位置上了。”
保守派的话事人发出了一声轻嗤,然而杨学士没等他开口,便先自道:“我专程去见了三太子。”
她说:“三太子掌管着东都城的讯息门户,又是上古时期的神兽,按理说,他应该在中朝之前察觉到织梦娘痕迹的,不是吗?”
“可是他什么都没有说。”
她如先前保守派话事人环顾周遭一样,用坚定有力的目光扫视着敌视己方的那个派系,问:“诸位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他按而不发,始终没有与我们通过消息?”
“诸位觉得,这是三太子自己的态度,还是如今东都城内所有神兽的态度?”
“别忘了,”说到最后,杨学士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