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了,没了这玩意,我许大茂一样牛逼。”
许大茂潇洒的把抽屉合上,然后大步朝侯桂芬走去。
屋外,看到许大茂咣当一下把门关上,傻柱忍不住啧啧说道:“哎呦,这还没天黑那,许大茂怎么把门关上了。”
“这家伙,该不会是想白天耍流氓吧?”
该说不说,最懂许大茂的,还得是老对头。
傻柱只是看了一眼,就把许大茂的心思猜了个七七八八。
“不会吧?”
阎解成抬头看了一眼,不确定的嘀咕了一句。
表面上还在摸牌,实则已经竖起耳朵开始偷听了。
讲真的,阎解成最近一阵,一直想找个机会和许大茂单独聊一聊。
主要原因是许大茂最近突然支棱起来了。
不仅仅是支棱起来,而且能做到深夜嘹亮。
这对阎解成来说,也有莫大的吸引力。
没办法,于莉也经常在这种事上嫌弃他。
期间多次劝他去医院做检查,但阎解成一直不愿意去,他觉得这事太丢人了。
万一查出什么问题,他阎解成的脸往哪搁?
可结婚这么久了,一直没孩子也不是个事。
阎解成心里,那叫一个纠结啊。
“肯定会!”傻柱非常笃定的说道,然后笑着和阎解成打赌:“要不要赌一把,待会许大茂两口子要是搞出动静,我就在你脸上画个大王八。”
“如果没动静,你在我脸上画个大王八。”
今天下午的麻将,傻柱是输的最惨的,不仅被陈钧两口子碾压,也被阎解成压了一头。
傻柱觉得自己好歹是食堂的班长,多多少少应该有点面子。
可不曾想,他的面子,在牌桌上就是鞋垫子。
阎解成是一点面子都不给他。
“没问题!”
阎解成一口答应了下来,他现在已经一脸的王八了,也不怕多一两个。
要是能听到许大茂屋里的动静,也不亏。
“伤风败俗,伤风败俗!!!”
刘海中愤愤的拍了下轮椅的扶手。
因为晚上总闹出动静,刘海中想趁这个由头批评许大茂几句。
可许大茂这人一点脸都不要,说闹出动静是自己的本事,有本事你刘海中也闹出点动静啊。
这话直接戳中了刘海中的心窝子。
他现在半个身子动不了,何时能恢复也不可知,就算几年后能重新站起来,因为年纪问题,也够呛能闹出动静了。
“害,二大爷您跟他生什么气,他什么人呀!”傻柱瞧刘海中那副气急败坏的模样,顿时一乐。
就这样,在众人的调侃中,麻将重开了两局。
可许大茂屋里,却一点动静都没传出来。
嗯?
傻柱不由得皱了皱眉。
不应该啊!
以许大茂那嘚瑟且不要脸的性子,这会应该已经开始了呀。
可为什么屋里一点动静都没有。
不仅没有嘹亮的歌声,甚至连床板吱哇的声音也没有。
啥情况?
许大茂改性子了?
可傻柱哪里知道,屋里的许大茂已经快要崩溃了。
即便是在大冬天,他也急出了一脑门的汗。
不行了!
他居然不行了!
不是之前的那种不是,是彻彻底底的没反应了。
膏药反覆贴了好几次,换了好几个位置,一点用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