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派人接应赵歙回府后,萧奉先在密室内见到了她,当时的赵款还是乔装成男子模样,后来卸下了妆,萧奉先顿时惊为天人,脑海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得到她。
男人一生的追求无非三样,权,钱,色。
如此绝色倾城的女子在他面前,他怎能不动心?
尤其是,这里还是他萧奉先的主场,他有九种方法把赵歙变成自己的女人,对大宋汴京那边也能交代过去。
幸好赵歙是天生的刺客,她对环境特别敏感警觉,当她看到萧奉先的第一眼便察觉到这恐怕不是什麽好人。
干是赵歙开口第一句话就是,她在被接应之前,已经在原地留下了皇城司的暗号,潜伏在上京的皇城司眼线已经知道她被萧奉先所救。
这句话立马打消了萧奉先对她的所有邪恶念头。
如果死无对证,萧奉先肯定不会对赵歙客气,毕竟上京现在是满城兵荒马乱,赵款的生死,就连大宋皇帝也很难顾及。
可是赵款留下了暗号,这就不是死无对证了,未来不久,大宋皇帝可是会向萧奉先要人的,你敢动她一根手指试试?
再说,以赵款这般绝色倾城的容貌,又深得大宋皇帝如此器重,把这麽重要的任务交给她,这说明她恐怕早就是大宋皇帝的女人了。
跟自己未来的老板抢女人,这种事儿疯子都干不出来。
于是在赵歙说完后,萧奉先立马变成了正人君子,对赵歙更是如待上宾,热情客气,且以下官自居。
不仅如此,萧奉先还秘密请来了大夫为赵款治伤,提供了食物和安全隐秘的住所。
萧奉先是个很随和的人,做人就应该懂得随机应变。
既然这绝色的女子注定不可能属于自己,那就舍弃美色,勇敢地奔赴前程吧。
把这位姑奶奶侍候好了,未来在大宋官家面前,又是一桩沉甸甸的功劳。
萧奉先走进假山下的密室山洞内,赵款正躺在床榻上,睁着一双美眸发呆,不知在想什麽。
萧奉先进来后,先朝她客气地笑了笑,又将手里的食盒放在桌上,取出热腾腾的滋补鸡汤,一些牛羊肉。
「赵勾当,您趁热吃,莫凉了,再过一会儿,下官会亲自把熬好的药送来————」
赵款转眸瞥了他一眼,眼神清冷。
「多谢萧大人。」
「啊,不敢当,不敢当,以后下官还要靠赵勾当多多照顾,在官家面前为我美言呢。」萧奉先谦逊地笑道。
赵歙不喜欢这种虚伪的应酬来往,开门见山道:「不知我何时才能离开上京?」
萧奉先沉吟了一下,道:「上京如今的风声还很紧,尤其是城门盘查格外严厉,就算是下官,也很难把你送出城————」
「不过三日后,下官会以南院枢密使的名义,发一封送往幽州边军的公文,赵勾当乔装的本事了得,不如就化妆成送公函的信使,下官再给你开具腰牌和枢密院公文,如此,你离城便畅通无阻了。」
赵款点了点头:「多谢萧大人费心,此事已了,将来在官家面前,我会如实禀奏萧大人的功劳」
口萧奉先顿时喜笑颜开:「哈哈,多谢多谢,将来你我也算是同殿为臣,还请赵勾当多照顾。」
赵歙沉默一会儿,道:「不知我那些手下————」
萧奉先笑容一僵,叹道:「全死了,皮室军在耶律谌府邸废墟里发现了尸骸,其中一半在后院,另一半在前庭————」
赵歙眼神黯淡,低声道:「我知道了。」
「赵勾当安心养伤,三日后,下官帮你出城。」
汴京,福宁殿。
宋辽幽州边境增兵的奏报,已搁在赵孝骞的案头。
赵孝骞目光冰冷地盯着宗泽送来的紧急奏报,脸上渐渐浮出冷笑。
「耶律延禧还特麽好意思往边境增兵?」赵孝骞喃喃道。
「你特麽先动的手,打我女人和长子的主意,我不过是报复回去,杀了几个耶律皇族的人,我有什麽错?你居然还敢增兵?」
这算什麽?
算不服气?算挑衅?还是色厉内荏?
合上奏疏,赵孝骞思索片刻,道:「老郑,让枢密院许将对北京留守宗泽下一道调兵公文。」
「着宗泽便宜行事,必要时可主动对幽州边境的辽军发起挑衅,制造冲突摩擦,试探耶律延禧和辽军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