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方吸菸区,三个自己来吃饭的男人分别坐在三张桌子旁。警察和侦探组成的调查组开始向三人问话。
坐在池非迟斜后方的中年男人说自己名叫须见络利,住在米花町的公寓楼里,是土生土长的东京人。
「你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出汗,是不是隐瞒了什麽事情啊?」服部平次问道。「啊,不是,这是因为我刚才吃了这盘咖喱的缘故」须见络利看向自己桌上的空盘子,「比我想像中要辣得多。」
「发生命案到现在已经有一个钟头了耶,」服部平次怀疑道,「咖喱应该早就吃完了才对吧?」
「我是刚刚才吃完的,」须见络利汗道,「因为一直不让我们离开这里,我肚子有点饿,刚才点了一单。」
服部平次无语转头看着身后的两个女服务生,「都已经有人死在这里了啊,竟然还接受点餐」
其中一个女服务生就站在池非迟所在的位置,忍不住看了看桌上的两壶红茶,「这样的客人也不止一个,我们是想大家受到惊吓之后,可能需要吃点东西或者喝点什麽,所以继续接受点餐。」
柯南心里乾笑。
是担心客人受惊吓之后肚子饿了?
背对众人而坐的池非迟突然开口,「桌上有水杯吗?」
「哎?」服部平次没想到池非迟会突然参与进来,不过还是看了看须见络利身前的桌面,「有啊,有一个玻璃水杯,而且里面的水都已经喝光了。」
「那是因为咖喱真的很辣啊。」须见络利连忙道。池非迟依旧闭着眼,观察着平台地面变黑的速度。速度和之前一样,在慢慢下降。
那麽,如果他跟凶手有交集,或者直接指出凶手是谁,会不会好一点?再试试。
服部平次见池非迟没再吭声,转头问道,「非迟哥,你还有什麽要问的吗?没有的话,我们就问下一个人喽。」
「我这里没有问题了,」池非迟腰上有腰托固定,不便转身,「我一直坐在这里,大概二十分钟前,斜后方确实有人向店员点了辣味咖喱饭,声音跟须见先生对得上,而他二十分钟吃完那盘咖喱饭,也没什麽问题。」
「对了」世良真纯眼睛一亮,顾不上继续问下去,快步走到池非迟身旁,见池非迟靠着沙发闭眼养神的平静神色,怔了怔,还是忍不住先问问题,「池先生,你一直坐在这里,还是在靠近过道这一侧的位置,对吧?他们三个人要去洗手间的话,除了须见先生可以从另一侧过道去洗手间,剩下两个人都在靠窗这一列,要去洗手间必须经过你身边,那麽案发前后,你有没有看到他们有人去过洗手间,或者有人匆匆忙忙从洗手间出来呢?」
目暮十三丶高木涉也连忙看向背对这边坐的池非迟。对啊,这不是有一个可能目击到什麽事的人吗?
吸菸区三个嫌疑人也都抬头看着那个坐在沙发上的背影。
「卡梅隆先生在洗手间那里引起骚动前,坐在我后面两张桌子前的人,都去过洗手间,」池非迟道,「我坐下之前看过,在我身后那
桌的,是一位穿灰色西服的胖胖的客人」
服部平次立刻看向那人,确认道,「没错。」
「他在骚动发生前十分钟左右经过我身边,」池非迟继续道,「在他离开之后不到一分钟,坐在他后一张桌子旁丶那位穿红色连帽衫的先生也跟着去了洗手间,大概五分钟后,穿红色连帽衫那位先生先经过我身边回去,而穿灰色西服那位先生则是在那一分钟之后才回去。」
「也就是说」服部平次看向池非迟身后一桌的西服男,「你在案发时间段,曾经离开过座位六分钟左右,对吧?你离开座位的原因是什麽呢?」
西服男抬手擦了擦头上的汗,「我是去那边自动贩卖机买香菸了啊,我有吃饭前后抽菸的习惯,可是在等餐的时候,发现我烟盒里只有一支烟了,所以就想去买一包。」
「那麽,请问你的名字是什麽丶住在什麽地方呢?」高木涉问道。男人忙道,「我叫东条参平,家在米花町。」
服部平次观察着东条参平额头间的汗,又看向桌上没怎麽动过的食物,「你也是一头大汗,不过你面前这盘麻婆豆腐好像没怎麽吃过,总不会也是被食物辣的吧?」
「我就是容易出汗的体质啊,」东条参平忍不住道,「在知道店里有人死了之后,我可没法若无其事地继续吃东西,就连准备要点饭后果盘也没有点。」「这倒是正确选择,」服部平次半月眼盯,「甜食很容易让人发胖的。」柯南一脸惊讶地看着服部平次。
关东丶关西用词果然有不少不一样的地方啊,那个大叔说的明明是果盘,不过在关西那边,那个词好像都是用来指「甜点」
服部平次浑然不觉,转头问道,「非迟哥,你有什麽问题要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