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8章 卡梅隆:难以理解!(2 / 2)

「没错,死者就是这麽说的!不过,池先生,你也会说关西腔啊?「安德烈-卡梅隆好奇问着,发现越水七棵丶矶贝渚怔怔看着远山和叶,就连远山和叶也一副发现什麽不可思议的事一样,疑惑问道,「怎麽了吗?这句话……」

「那个……「远山和叶看向安德烈-卡梅隆,脸上依旧带着惊讶,「你丶你确定死者是这麽说的吗?」

安德烈-卡梅隆见越水七棵和矶贝渚也看过来,一头雾水地点头肯定,「是啊,池先生说的和我听到的几乎一模一样!」

「也难怪你没发现,你是外国人嘛……」矶贝渚小声嘀咕着,看了看周围的客人,俯身凑近安德烈-卡梅隆耳边,低声解释道,「在关西话里,这种语境下的「自己,,其实是『你,的意思……」

「等等,这是为什麽啊?「安德烈-卡梅隆一脸震惊,难以理解,「日文里的「自己,不是『,的意思吗为什麽会是『you,的意思?」

他之前是学了假日语吗?

远山和叶趴在桌旁,有些无奈地笑着,压低声音道,「要结合语境啦,比如说,「这是我们的责任「这里的「我们「,当然包括着自己,但如果是吵架的时候,用同样的词句,却是在说对方,也就是「这是你的责任「……「

安德烈-卡梅隆一脸问号。

「Me「就是「Me「,「You「就是「You「,「e「就是「e「,为什麽有时候「Me「要理解成「You「呢?又为什麽连「e「有时候都是「You「的意思?

让人头秃。

「还有啊,」远山和叶很认真地当起了日语老师,「如果你听到死者的话,和非迟说的一样,是用了「涂「字,那麽死者说的「阿部「应该不是指人啦……「

安德烈-卡梅隆更懵了,「不是人吗?可是这种称呼……」

「应该是你把」AME,听成了『ABE,,」远山和叶笑道,「AME就是糖球啊,死者是说「给糖球涂毒的你「。「

安德烈-卡梅隆有点崩溃,「为什麽说糖球,要说得像是称呼某个人一样啊?」

越水七棵见安德烈-卡梅隆一副没法理解的模样,只好笑道,「我们平时也会在生活中丶电视上听到关西话,已经习惯了,一听就能明白,你在国外学习日语的时候,应该只接触过关东话,所以理解不了也很正常啦。」

安德烈-卡梅隆点了点头。

关西话吗?真的很……没道理!不讲基本道理!

越水七棵又看向池非迟,「那麽,卡梅隆先生听到的,其实是『在糖球上涂毒的是你,你一定要负责,,对吧?也就是说,死者不是在向某个人承认自己的罪行,而是指责对方,让对方承担起杀人的罪行,说不定是想劝对方自首……」

「这麽

一来,他杀的可能性就很大了啊,」矶贝渚摸着下巴道,「既然人不是死者杀的,那他就没有自杀谢罪的理由,相反,他有可能是知道某个人犯下了杀人的罪行,被对方给杀人灭口了。」

玻璃店门外,两辆狂飙而来的警车急刹停下。

目暮十三带队下车,进门时抬手压了压头上帽子,目光锐利地环视四周,「有人报警说这里有人死了,报警人是谁呢?具体又是什麽情况?」

「我去跟目暮警官说一声,」越水七棵说着,起身看了看因行动不便而坐在外侧丶挡了自己路的池非迟,没等池非迟起身让路,就伸手扶在池非迟左右两侧的沙发靠背上,直接从池非迟腿上跨了过去,拉着远山和叶就跑,「池先生,你不方便起身就坐着吧,我跟和叶过去!」

「那我也去跟警方说明一下情况!「安德烈-卡梅隆也跟着起身,走了过去。

矶贝渚看了看送红茶过来的服务生,对池非迟无奈摊手,「好像就只有我们两个人能闲着喝茶了。」

池非迟看着服务生弯腰把两壶红茶丶杯子陆续放到桌上,「没关系,待会儿总会有人说得口乾舌燥想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