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7:15,锡河畔,演习区B2段
河面上,工兵部队的橡皮艇已经率先抵达对岸,士兵们跳入齐腰深的水中,迅速建立起桥头堡。工兵连长梁威远上尉站在岸边,手持无线电,眼睛紧盯着手表。
「舟桥连,开始架设!」
随着命令下达,三辆载有折迭浮桥的卡车倒车至河边。工兵们如蚂蚁般忙碌起来,将一节节野战浮桥推入水中。金属碰撞声丶发动机轰鸣声和士兵的呼喊声混成一片。梁威远注意到两名SEA顾问站在不远处,手持记事本记录着每个环节的时间。
「比上次快了三分钟。」
其中一名SEA中校点头评价道。
「但是还不够,我们需要的是在战斗打响的第一时间,以泰山压顶的之势,完全占领敌国,从根本上解除他们的威胁。」
SEA的军事战略原则非常简单,就是在开战的第一时间,重拳出击,绝对不做任何迟疑。
要打仗就全力以赴,什麽政治之类的问题,等到战争结束之后,再说。
「如果他们介入呢?」
「那个就是演习的最终阶段了!」
不到二十分钟,一条横跨两百米河面的浮桥已经铺设完毕。梁威远擦了擦额头的汗水,闻着空气中混合着柴油和河泥的气息。他举起绿色信号旗,向对岸挥舞。
「铁马中队,可以渡河!」
河对岸,早已待命的暹罗陆军的M48巴顿坦克群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第一辆坦克缓缓驶上浮桥,履带与金属桥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梁威远能感觉到脚下的地面随着每一辆坦克的通过而轻微震颤。
坦克群后方,搭载着机械化步兵的M113装甲运兵车排成长龙。士兵们紧握手中的M16步枪,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对岸的丛林——那里虽然不会有真正的敌人,但演习裁判组可能在任何地方设置「伏击」。
突然,空中传来熟悉的旋翼声。六架SEA陆军的眼镜蛇武装直升机以树梢高度掠过河面,机首的20毫米三管机炮左右摆动,搜寻着潜在目标。
「阿尔法小队报告,未发现敌方反坦克火力,继续推进。」直升机飞行员的声音在无线电中响起。
就在这时,对岸丛林深处突然升起三枚红色信号弹。
「炮火支援请求!」坦克连长的声音在无线电中炸响:
「坐标B2-7至B2-9,疑似敌军加固阵地!」
几乎同时,河西岸后方五公里处的炮兵阵地传来雷鸣般的轰响。六十门AH-1卡车榴弹炮同时开火,炮弹划破长空的尖啸声让地面上的士兵本能地缩了缩脖子。数秒后,对岸标记区域腾起巨大的橙色烟柱——这意味着炮击精确命中目标。
——
上午8:40,演习区D4段,代号「死神之吻」的机降作战
三十架UH-1休伊直升机组成的编队以V字形低空掠过湄公河,旋翼卷起的狂风将河面吹出层层涟漪。机舱内,暹罗皇家陆军特种部队的士兵们最后一次检查装备,M60机枪手将弹链理顺,确保不会在跳机时卡壳。
「一分钟!」机长回头大喊,竖起一根手指。
士兵们纷纷起身,弓着腰准备冲刺。机舱内弥漫着航空燃油丶汗水和枪油混合的气味。上等兵王培伦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膛,他深吸一口气,闻到了自己防弹衣上晒乾的汗渍散发出的咸味。
直升机群突然爬升,然后急速下降,模拟规避敌方防空火力的动作。王培伦的胃部一阵翻腾,他咬紧牙关,手指紧紧抓住机舱内的扶手。
「着陆!」
舱门刚一打开,王培伦就跟着队友跳了出去。他的靴子陷入松软的河岸泥土中,差点摔倒,但很快调整好平衡,迅速向预定集结位置跑去。周围,其他直升机也在陆续放下士兵,旋翼的噪音震耳欲聋。
「建立防线!建立防线!」队长在无线电中命令道。
王培伦匍匐在一处土坡后方,架起他的M16步枪。透过准星,他看到约三百米外有一排用帆布搭成的假人靶——代表「敌军「的防御部队。随着一声令下,整个排同时开火,枪声如爆豆般响成一片。
空中,负责火力支援的眼镜蛇直升机开始用机炮扫射「敌军」后方阵地,红色曳光弹在晨雾中划出明亮的轨迹。更远处,A-7海盗攻击机呼啸而过,投下更多训练弹,模拟近距离空中支援。
「阿尔法小队呼叫铁马,你们那边情况如何?」
王培伦的耳机中传来坦克部队的通讯。
「已经突破第二道防线,正在向预定目标推进。敌军抵抗比预期顽强。」
王培伦咧嘴笑了。这场演习设计得相当逼真——「敌军」虽然是假想的,但裁判组会根据各部队的表现随机调整难度。他转头看向河对岸,那里仍有源源不断的装甲车辆通过浮桥。更远处,第二轮炮击的烟柱正在升起,与初升的太阳构成一幅奇异的画面。
「全体注意,」
队长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指挥部命令,我们与渡河部队将在D4-6坐标会师,形成钳形攻势。行动!」
王培伦站起身,跟随队友向前冲锋。演习才刚刚开始,而这场精心策划的「战争游戏」,正是为了向全世界展示东约国家的整体力量,所以,演习并不局限于暹罗。
还有大马丶泗水,棉兰老,他们也派遣军队参加了演习,除了派遣陆空军队直接来到暹罗参与演习之外,他们还进行了军事动员演习,他们在动员的同时,也将会投入全部的力量!
从而以泰山压顶之势,赢得战争的胜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