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宗的大殿外,一轮明月皎皎,清冷月华洒落。
宁东阁正负手站于大殿外,抬头看着明月。
他扭头看向二人,露出笑容:「收获如何?」
楚致渊道:「猜了一个大概。」
宁东阁笑道:「黑线又出现了?不是只有我自己一个?」
「又出现了三次。」楚致渊看向张继元。
张继元道:「两个没修为在身,一个修为很低,所以这黑线不是因为修为。」
「那是因为什麽?」
「还不知道呢。」张继元道:「小师弟要盯着他们三个,也开始挖掘这三个的底细。」
「竟然还有黑线————」宁东阁笑道:「看来这石头确实有些古怪。」
楚致渊道:「二位师兄,我初步有个推断。」
「说来听听。」两人很感兴趣。
「这黑线可能是凶煞之兆。」楚致渊缓缓道。
「凶煞之兆?」张继元道:「这想法太离谱了,哪有这种东西。」
楚致渊道:「我看那三人,皆具不吉之相。」
「小师弟你还会看相?」张继元失笑。
楚致渊点点头:「略通一二,我看他们三个都有横祸。」
超感的洞照,与这方面古今书籍一对照,令他在望气方面的造诣不知不觉加深。
「我也有?」宁东阁笑道。
楚致渊摇头:「师兄你修为高,又练有特异心法,我看不出凶吉来,但可能瞒不过这石头。」
「有意思————」宁东阁笑着摇头,并没在意。
楚致渊道:「张师兄与我明天继续观察那三人,看看他们的情形。」
张继元叹道:「小师弟,这般观察下去,何时能看出端倪来?」
等看出端倪,什麽都晚了,可能洞天已经被探索得一清二楚,肉吃不到,连汤都喝不了。
楚致渊道:「三天吧,如果三天之内没办法看清楚,那就依我的判断来。」
宁东阁道:「那就是让我躲在宗里?」
楚致渊点头道:「师兄也说过,对我们通天宗来说,人比宝物更重要。」
「你呀————」宁东阁很不甘心。
楚致渊道:「二位师兄,三天之后再说如何?」
「行吧。」宁东阁答应。
第二天清晨,两人重新出现在通天宗大殿外。
两人的神情皆凝重。
宁东阁从光门出来,看到他们神情,问道:「出什麽事了?」
他们刚刚在此汇合,下去碧元天没多久便回来了,还这般脸色。
张继元叹道:「那三个都死了,昨晚死的。」
「这麽巧?」宁东阁皱眉。
张继元道:「一个暴病而亡,一个喝酒而亡,一个掉进河里淹死了,都没扼到天亮。」
宁东阁看向楚致渊:「难道还真是凶兆?」
张继元叹道:「事到如今,宁肯信其有了,师兄你老实呆在殿里,别出去了。」
楚致渊不等宁东阁说话,便道:「师兄,我们两个足矣。」
宁东阁道:「你们两个不能结阵,难免会吃亏。」
——
楚致渊道:「有些洞天,一旦进去,马上便只身一人了,不能结伴。」
域外战场便是如此。
「————也对,这洞天很可能也是如此,行吧,那我便留下坐镇。」宁东阁缓缓点头。
他也心里发毛。
有些事不信邪不成。
自己好不容易练到这一步,寿元变得悠长,可不想横祸而亡。
楚致渊露出笑容。
「小师弟,要去看看弟妹吗,通个气儿,让她能避嫌。」
「好。」
楚致渊抱拳告辞,出现在萧若灵小院。
甫一出现便感觉有异。
无形力量瞬间出现,宛如扣下一个罩子,一下隔绝了他对外界的洞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