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疼是真牙疼。
眼下吴墨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大逼兜。
吃饱了撑的。
回帐篷睡觉不好吗?
干嘛一时心善非得替秀秀守夜呢。
明明石头剪刀布的时候,丫头输的最惨。
哎哟哟。
现在可难办了。
吴墨下意识地想挠脑袋,余光瞄见解语花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强行把手指头又压了回去。
演戏这玩意儿一回生二回熟。
吴墨一拍大腿,长叹一口气,“唉!我一直认为借钱就是对彼此最大的信任,结果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儿。”
话说到这儿,抬头看向解语花,手捂着胸口,一脸控诉:“花哥,你太伤我心了,你居然不信我的话。”
如此拙劣的演技直接将解语花气笑了。
他右手死死地捏着拳头,强行按捺住想要暴揍吴墨的冲动。
内心深处不断安抚自己。
打重了——自己心疼。
打死了——自己守寡。
一口气念了十几遍,依旧是气的心口都发疼。
吴墨屁股悄悄往后挪了挪。
不是怂。
只是合理避归。
大老爷们能屈能伸,犯不着在对方脾气最大的时候来个火上浇油。
他完全没有留意到周围几个帐篷出现了微微抖动。
尴尬的气氛大约持续了五六分钟。
解语花深吸一口气,指尖微微松开,原本紧绷的下颌线稍稍柔和了几分。
可那双桃花眼依旧带着几分没消下去的愠怒,斜斜睨着缩成一团的吴墨,语气凉飕飕的:“我不信你?你倒是说说,你哪句话是真的?”
满嘴跑火车都不足以形容。
十句话里两句真都是夸奖。
吴墨干笑两声,“我一直说喜欢钱,这总不是假的吧?”
解语花:……
嗯!
唯独这句最真。
解语花沉默片刻,把手中树枝扔进火堆里,抬头一本正经的看向吴墨,“说不说不重要了,我只想告诉你一句话:不管多危险,我都不会让你独自去面对。”
完犊子了。
吴墨内心哀叹连连。
最怕的就是这种情况发生。
拿箱子到青铜门前只是其中一个环节,最重要的是独自进入青铜门。
只有进去才可以打开空间缝隙。
解语花说完,头扭向一旁不再看吴墨。
吴墨同样是不知道说什么,从兜里掏出一根烟点燃狠狠地抽了一口。
时间滴滴答答往前走。
营地中除了火烧枯枝的啪啪声外,就是旁边帐篷里传来的呼吸声,以及王胖子震天响的呼噜声。
地面上零零散散扔了十几个烟头。
瞟了一眼解语花的侧脸,吴墨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心里莫名的有点痒痒。
想了想。
屁股一点儿点儿往解语花方向挪动。
一米,半米,十厘米……
解语花听着旁边传来的动静,面无表情瞅都不瞅。
“花哥,想啥呢?”吴墨伸出右手轻轻捅了捅解语花的腰。
“想你哪句话是真的呢。”
吴墨被这句话堵的差点噎死。
牙疼的倒吸了口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