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群众窃窃私语,指指点点。
当初,大家修房子的时候,陶家和张家因为花坛那块的位置归属发生过争执。
陶家人多,张家母子俩没争过他们。
“我想起来了,当时张老太好像说了一句什么你们会后悔的.......”
“这几年他们相安无事,还以为这事儿过去了呢,没想到啊,张老太在这憋着坏呢。”
“可就算这样也不能说是老陶家那妖胎是张老太干的吧?她一个缝补老太太,有那么大本事?”
“听说她原来在乡下帮人看过香,可能真懂点啥呢?”
“那就有点吓人了!她缝补手艺挺不错的,我还找她补过衣服呢。别也给我使了什么手段吧,我可得回去好好检查.......”
“你怕啥呀,你又没得罪她......”
面对众人怀疑的目光,张大头母子的脸格外难看。
“你自己家不干净,凭啥说是我们干的,你有啥证据?”张大头躲在母亲身后嘴硬地喊道。
“证据?这些东西不就是证据?”
铁盛兰指了指地上的剪刀,和被针线缠绕的门板碎片。
张老太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铁盛兰,没吭声,但老脸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这些东西谁家没有?照你这么说的话,所有人都是害人凶手咯!”张大头故意大声嚷嚷,“小姑娘,你讲不讲理啊?你知不知道,乱说话要变丑!小心嫁不出去......”
“你!”
铁盛兰皱眉抬起手。
“你还要打人?哎哟哎哟,救个命啊,泼妇当街打人了,哎哟我脑袋好痛,我脑子被打坏了,没天理啊......我要上医院......”
五大三粗的张大头立刻往地上一躺,抱着脑袋又嚷又叫。
整个一泼皮无赖。
“打你怎么了?我打的就是你这个王八蛋!”
铁盛兰抬起大长腿。
张老太的手也同一时间动了动。
“盛兰,别冲动。”张墨麟连忙将铁盛兰拉了回来。“他们明显耍无赖,光凭剪刀这些东西,我们确实没办法指证是他们干的。”
“这些还不够?刚才那老太婆的绣花针,把陶大叔的腿都伤了!普通老太婆,能做到这种事?”铁盛兰气愤道。
“不用说了,就是他们!”老陶歪着手上的那条腿,伸手恨恨指着张老太母子,“张老太,你想要这个花坛,大家可以商量,但你偏偏要害我全家!”
“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个说法,我也让你家绝后!反正我一把年纪了,我不怕挨枪子儿!”
“你敢!”张老太眼中寒光一闪,阴鸷地看着老陶。
“陶立军,你一大早就跑到我家门口胡闹,我看在大家街坊邻居的份上不跟你一般见识,你还蹬鼻子上脸越来越过分了。”
“就凭一把剪刀,就想把脏水往我们身上泼?”
“别以为你们人多就可以欺负人!我告诉你,我们孤儿寡母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她苍老的手指握紧,里面不知藏着什么。
“你们......”
老陶被这对母子的无赖气得浑身发抖。
“可恶!这老太婆的嘴也太刁了!”铁盛兰窝火地握紧拳头,“明明是他们害人,但被这老太婆说的,反而成了我们在欺负人了。陆非,你别看热闹了,到你上场了!”
她和张墨麟着急地看着陆非。
“陆非,要是不能拿出有力的证据,反到成陶大叔的不是。以后他们陶家,在这块不好做人了,你要是有办法,就赶紧吧!”
“谁说没有证据?”陆非这才不慌不忙地上前,按了按老陶的肩膀以示安慰,看张老太母子的眼神里多了一丝戏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