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应该是这种局面啊。
点头哈腰,四分之一屁股挨着椅子坐下来,一脸赔笑:「这……这……」
心中紧急思索,咋回事?
雁南对雁随云道:「方总在守护者总部,还有一房如花美眷。」
雁随云阴阳怪气:「艳福不浅。」
方彻头上就冒了汗。
雁北寒不乐意了,横眉立目:「你俩干啥呢!这是敲打谁呢?」
雁南道:「小寒你有所不知。这次,还真是方总把咱们拿住了。」
方彻如坐针毡:「我……我哪儿敢……」
雁南哼了一声,道:「关于地尊的事情,我们为了打听地尊在守护者总部的情况,迄今为止,已经牺牲了八十馀个在坎坷城的卧底。东方三三用这个消息来钓我们的卧底,消息滴水不漏,根本打听不到,冒头一个就打一个……损失惨重。」
「所以爷爷是没办法了。」
雁南冷冷道:「只能求方总救命了。」
方彻满脸冷汗道:「雁副总教主,这……这如何敢当,您有什麽吩咐,还请尽管吩咐,属下上刀山下油锅趟火海也要做到的……更何况为了小寒,我哪怕付出自己性命……也在所不惜!」
雁南翻着白眼道:
「最后咱们也终于打听到了一点点消息,那就是地尊的确在守护者总部,但是已经身负几乎不可逆转的重伤,目前,正在由风云棋亲自秘密治疗。」
「所以我们想要打听到这个毒的情况,通过正规渠道,根本无法得到!」
他看着方彻道:「你明白了吗?」
方彻秒懂:「夜梦?」
雁南哼了一声道:「是啊,风云棋收了你老婆做徒弟,现在做什麽事儿都带着,尽心培养,以为衣钵。目前,我孙女的命啊,还真攥在你老婆手上。」
原来如此。
方彻终于明白了。
难怪这爷俩一脸的吃屎的表情,原来是这麽回事。
憋屈的。
因为,雁北寒也是方彻媳妇,但是却需要人家夜梦来救命,这事儿让雁南和雁随云父子感觉不得劲了。
雁北寒也傻了眼:需要夜梦救自己等人的命?
忍不住也是一头黑线。
她现在最最不乐意听到丶见到丶接触的人就是夜梦。
忍不住也是挠挠头,哼了方彻一眼,噘噘嘴,不吭声了。
方彻苦笑道:「原来如此,就是通过夜梦打听一下情报,这属于情报交往网,渠道问题,跟救命啥的也没啥关系,毕竟只是打听消息,我立即安排就是。」
之前自己曾经提出来过,发动自己在守护者总部的关系打听,但是雁南给否了。
坚决不同意自己动。
结果现在却又还是需要自己动那边的关系……
啧,雁南这是被打脸了啊。
当然,方彻现在无论如何也不能提这一节。
雁南叹口气,道:「这事儿对你生气吧,有点没来由,却又忍不住。这你能理解吧?」
「能能!」
方彻连连点头:「能理解!」
「但是如何联系,也要考虑技巧,因为,依然有暴露的可能。」
雁南道:「措辞上要注意。」
「是,我一定注意。」
雁随云在一边问道:「夜梦知不知道你的夜魔身份?」
「知道。」
方彻脸上冒了汗,道:「当时……是我师父给我定下来,并且……盯着成亲的。这事儿,雁副总教主是知道的……咳。」
雁南顿时又是一脸的吃屎表情,扭曲着脸道:「当时印神宫本来是想杀了那丫头的,是你自己舍不得坚决要活的……」
雁随云哼了一声,对雁南道:「你的这些手下,一个个成事不足败事有馀!」
雁南大怒道:「那时候我都不知道下面有这麽个人!这也能怪的着我!」
雁随云不理他,对方彻道:「夜梦有没有可能出卖你?」
「那不会。」
方彻极其有把握的道:「虽然她对未来也是很忐忑,但是出卖我是不可能的。」
「也不得不防。」
雁随云道。
「夜梦不会有问题。」
方彻道:「她若是有问题,说句难听的话,我现在恐怕早就……」
雁随云皱眉,点头:「这倒也是。」
雁北寒咬着嘴唇道:「你现在和……她还……天天……那个啥……联系?」
「咳咳咳……」
方彻狼狈的咳嗽。
然后眼睁睁看着雁家三人的脸色都有点奇异起来。
这在一个老婆的娘家,讨论另一个老婆的经历,方彻还真是头一回。
不得不说这种经历很奇妙。
但是目前这事儿,貌似还真的必须要讨论……
雁南的脸色是很不好看的。
但是却也提醒道:「最关键的一点,就是在于……地尊是受了重伤,风云棋是为他疗伤,关于伤势的事情说的会很多;但是关于这个毒,未必会提起。而且这件事,也属于是地尊的黑历史,还没法问。所以这点措辞上,要注意。」
「夜梦那边若是要打听毒,也存在刺探嫌疑。现在守护者那边对这个看的很重。」
「所以……究竟如何,可不可行,还是要联系之后再做决定。」
雁南道:「也是未必可以成的。如果夜梦这边暴露了意图,被搜魂……那,你也就暴露了。」
雁随云道:「这是风云棋的徒弟,还是个女娃儿,谁敢轻易对她搜魂?我觉得这一节,倒是不用考虑。关键是如何从地尊口中知道这个毒!这是最大的关键!」
方彻皱着眉道:「那我现在就联系联系试试。」
「好。」
雁南黑着脸道:「你去里面小房间单独联系去吧。」
雁随云也是脸上无光:居然要催着自己女婿和他另一个老婆联系,而且还是在自己眼皮子底下。
这种感觉简直是不要太腻歪!
雁北寒噘着嘴道:「我和你一起去。」
雁南大骂道:「你男人去跟别的女人谈情说爱,你跟着干啥!?有你什麽事!给我坐下!」
雁北寒胀红着脸一屁股坐了下来。
将脑袋扭往一边道:「谁让你们之前这麽不成那麽不成的……否则……」
「否则你也抢不了前头去!」
雁南拍着桌子:「他那时候才武士!他奶奶滴!」
方彻一脸扭曲,低着头犯了罪一般赶紧的找了个房间进去关上门。
兀自感觉外面六道利箭一般的目光如同要穿透房门一般射在自己身上。
关上门,抹了一把汗,到镜子前面看看,果然,自己脸都白了!
眼神都是惶惶的。
太吓人了。
人虽然不在,但是三道神念若有若无的在小房间里盘旋。
随后就少了一道。
却是雁南在呵斥雁北寒:「你神识中毒还动什麽神识!?收回来!」
雁北寒噘着嘴,愤愤的收回神识,坐在椅子上翻起来白眼,坐立不安。
「咱俩也收回吧……老子没眼看。」
雁随云也早就收回来了,一脸的说不出的心情:「你以为我乐意眼看着自己女婿和别的老婆聊天呢……」
于是房间里又少了一道神识。
方彻在房中,对夜梦发出消息:「小梦梦……嘿嘿,忙啥捏?」
最后一道神识也没了。
雁南触电一般的将神识收了回去,铁青着脸将茶杯摔在地上,骂道:「太流氓了!」
夜梦回消息:「你在哪呢?我才没想你。」
这事儿方彻当然是早就沟通好了而且清除过其他聊天记录的。夜梦也是早有准备的。
「我这几天忙,跟着无名前辈练功,要求太高了。一天十二个时辰几乎不让休息,不过进步也是真的快,我现在都圣尊三品了!估计还有几天就到三品巅峰。」
「这麽快?上次你给我发消息关于修为的不是才圣皇八品?」
「我这是给你个惊喜。」
「切!」
夜梦道:「本姑娘圣王三品,对你这圣尊三品不屑一顾!」
「太厉害了!」方彻道:「进步这麽快,简直天才!」
「呵呵……滚!」
夜梦道:「你都这麽久没到总部探亲了……」
「我这不是忙嘛……」
「哼,你就顾着和外面的野女人谈情说爱了吧。」
「绝对没有!」
「呵呵……鬼才信你。这次有事儿啊?」
「的确是有事情,有正事儿找你。」
「果然!你没事都不找我!我忙去了,我也很忙!」
「别别!这次真的有大事!」
「啥事?」
「这次还真要用的上你,地府分裂团队去的时候中了毒,地尊下的毒,很厉害,所有人都中毒了,所以你……」
方彻将事情详细的解释一遍,道:「……目前也只有你这里一条渠道了。但是也有很大风险,你自己要斟酌安全。」
夜梦道:「我现在是跟着师父给地尊疗伤来着,而且他们也在聊天,但是没听说过毒的事情……」
随即警惕问道:「你跟雁大小姐,究竟什麽关系?」
「没关系啊!上下级关系啊,这是我拍马屁的好机会啊……这次真要打听到了,可是立大功了!你懂得!」
方彻道:「这可是雁大小姐!还有其他的高层,还有两位大公主呢。这个人情,足够我……」
「我想想办法,看看怎麽措辞问……」
夜梦很是头痛:「他们自己不聊的话,我很难直接问毒的事情,刚才你也说了,地尊亲自下毒把整个地府都毒死了,这种事情,他自己是不可能说的。你也帮我想想,怎麽措辞。」
「好,反正你现在心里先有个数,密切注意一下疗伤期间的聊天话题。有什麽发现立即告诉我。」
「我知道。」
夜梦道:「不过,在第一天的时候,东方军师还曾经来看过,当时在地尊病床前和我师父聊天的时候,曾经说过几句话,当时我师父脸色很凝重,不过这个,和毒无关。」
「什麽话?」
「当时的地尊是昏迷的,对了地尊这次的重伤,是天帝打的。据说还有鬼长歌和姜舒月的事情。」
「这麽复杂?」
「具体经过我就不知道了,也只是提了这麽一嘴。没有细说,但是东方军师当时是脸色很沉重的问我师父『天宫地府,在古老神话中存在,是不是真的有神?』」
「而我师父当时懵了一下,说:这种事情不是传说吗?然后东方军师说:未必是传说。这事情,还要推敲。然后我师父说『你有证据吗?』,军师说『地府的传说很诡异,绝非空穴来风。』」
(本章完)